摘要:
在朝夕间,一份痴态微妙的随着幕落渐渐的由盛夏变成枯寂的冬。这些神秘的情绪变换一分一秒的四季移动着,期间真实的痕迹日重一日的覆辙,似乎没有感觉到变迁的痕迹。似乎也寻觅不到让春心荡漾的痕迹,超乎平淡的平淡,使人误认其为恒久不变。其实不然,每当听到熟识或半熟识的人突然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。这时候就会有一种强烈的感觉,轰轰烈烈的死不如平平庸庸的生。
当黎明凭窗东望,不瞬目的注释着太阳升起的痕迹,看见逐渐长大的孩子,日渐衰老的父母,朝夕相见的爱人,以及天天碰面打招呼的邻里,平常这些及其不入心的痕迹在生与死面前显得尤为珍贵了。
当傍晚坐在窗下看书,跳到的字符不再走动,倘若看不下去的时候,我还会不瞬目的注视东方太阳的帷幕,寻觅着最后一点移动神秘的痕迹,用这种极微极缓的方式来隐蔽自己真实的痴态。痴态中有夏日的热情,也有冬日的枯寂。每日如此,留恋与幻想与真实之间,每日每时的生的欢喜而浑然不觉每日的变迁与辛苦,不准让自己停止的方法倒也让日子在乏味中有些别用滋味。
一粒沙里见世界,那么一时一秒的移动痴态照样能移动到四季,人生也如此,坚守平庸卑微的生活移动已经算大福降临了。
至少我们活着。